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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檔案】法輪功修煉人承受的酷刑片段 - for the brave-hear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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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輪功弟子承受的酷刑

 

把修炼人拖到冰天雪地里,从头上往下浇凉水。
为了让人看不出外伤,把烤干的米饭团系上绳子强迫人咽下,然后往上拉提,将食管拉伤。
“大冻活人”﹕将地下泼上凉水,再把人全身扒光,强摁在地上,等人冻在冰上后再用铁锹铲,人铲下来后,人身上的皮和肉就贴在地上。
以打、饿、渴、困、累、脏等手段折磨人多天,白天体罚,晚上不准睡觉,用牙签支眼皮,胶带封嘴,往眼里注盐水。
“拉练”﹕40多名狱警和犯人围成一圈,狱警手拿警棍,犯人拿绳子﹑打人工具,让大法弟子在圈里跑,跑慢的﹑不跑的打,坚持不跑或跑不动的吊起来打。
不允许家属看遗体,强行火化。陆幸国遗体脸变形,嘴唇的皮也没了,牙齿也没了,耳边皮肤皱起,头发竖起,颈上都是血,身上有多处电击痕印。
马新星皮包骨,躯体缩小如儿童状,卧床不起,茶水不进,吃什么吐什么。不认识人,表情茫然。
把人捆绑、吊打昏死后,扔在锅炉房一个笼子里。一个烧锅炉的劳教人员揭开笼子,看见残酷的场面,当场吓昏了过去。
七、八个狱警将早已失去生命的赵德文上吊、割脉,照相,伪造自杀假象。然后把遗体装入黑色大垃圾袋,冻进冰室。
吴圆躺在冷藏箱一天了,可是摸他的胸口还是热的,身体是温暖的,耳、鼻、口中塞有棉花。当时我哭着喊他没有死,请救救他,可是他们不理采,硬说人已经死了。
约束衣:将手臂拉至后背双臂交叉绑住,然后再将双臂过肩拉至胸前,再绑住双腿,腾空吊在铁窗上,耳朵里塞上耳机不停地播放诬蔑法轮大法之词,嘴里再用布塞住。据目睹者口述,一用此刑者,双臂立即残废,首先是从肩、肘、腕处筋断骨裂,用刑时间长者,背骨全断裂,被活活痛死。
被罚站在外面,不让吃饭、不让上厕所长达两天。
拖到院子里,捆绑在树上,放狼狗咬。
“打死,让你消失得无影无踪!”
左右开弓用力打嘴巴,边打边骂,不堪入耳,打累了就把皮鞋脱下来用鞋打。还觉得不解恨,又将一名男学员拖到院中,吊到树上用木棒打。邪恶的打骂声,学员的惨叫声,还有帮凶的怪叫声,在夜里恐怖、阴森。
为加大痛苦,时常将插入胃中的管来回拽,每次灌食都是几个甚至十几个劳教犯人胁迫进行,一旦不配合就拳脚相加。由于强行灌食,造成我胃膜、食管、鼻孔损伤,每天大量咳痰并带血,口干舌燥,心里如火烧一样。
劳教所一片白色恐怖,气氛中感受到血腥味儿,各班都安装了小喇叭,每当有人被打、吊、冻、电时,就放大声音来掩盖灭绝人性的迫害。
把我骗到塔根底下,每个人拿一根木棍对我进行毒打,并用电棍电击,等他们打累了,又在我的跟前点燃一堆火,让火熏烤我,后来在一个菜地里领导让两个普教在我面前挖了一个土坑,并对我说:“如再不转化就活埋,看见了吗?”
用墨汁在我的脸上和衣服上写字,诽谤大法和师父,把我的胸前挂上骂大法,骂师父的牌子进行游街,把我带到各个监室用低级下流的语言来嘲笑我,进行无耻的精神摧残和人格侮辱。
恶警黄豹把我弄到白天筛好的沙子堆前,将一个体重不到35公斤的我背起来往沙堆上摔,并让几个普教抬起我,用力往沙堆上扔,不知多少次,这是一种非常残忍的酷刑,一个30几岁的健壮男子背起一个绝食已12个多月的体重不到35公斤的妇女,用力往沙堆上摔,他能把被摔者的内脏震坏,但表面不留任何痕迹。
恶警黄豹把我当做活靶炼拳脚,就象小说写的那样跑起来飞腿一脚踢向我的胸部,将我踢出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连几次,胸部被踢成青紫色。
三大队的生活是很苦的,许多农村劳教人员都说:“吃的还不如我们家里的猪吃的好呢。”完不成任务时还得受罚;皮管、上绳、顶墙、自己扇自己的耳光。
一次我家里人来看我,队长们给我家的亲属谈了什么我不得而知。第二天专门把我和母亲关在了一个房间,妈妈劝了我一阵看我没有丝毫动摇的意识,一下子跪在我面前。我一下子明白了劳教所的卑鄙用心。看着白发苍苍的老母跪在地上,我心如刀绞。我说:“妈,你起来。”母亲说:“你不答应我,我今天就跪这不起来。”母亲哭着说:“你是谁呀,你是我的老祖宗吗?我咋就得跪着你……”母亲悲痛欲绝,悲痛之情溢于言表。我说:“妈,等我出去后,我就回家。不是我不要家,是政府把我关到这里的,我没错。”母亲说:“你不转化,你怎么能回家。人家说了,不转化的到期也不让走,说要送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的母亲将近七十岁了,一生含辛茹苦,孩子是她的希望和寄托,她曾为自己的孩子自豪过。当孩子成为阶下囚时,她的心怎能不痛?妈妈哭着说:“你知道这两年咱家咋过的。你和孩子的妈都走了,剩下个小孙女还不到十岁。你爸成天唉声叹气的,从你开始出事,他都很少说话。家里四处托人跑你的事,人家都说,你不转化谁也没办法,杀人放火还能说个情,就法轮功,谁也不敢表态。儿啊,你就转化吧。”我噙着泪说:“不,妈,我认准的路一定要走下去,我今天就是不低这个头。”就在母子俩痛苦不堪的时候,一个警察悄悄推开门,端着照相机来找他需要的镜头……
狱警将烧开的水从林凤池颈部倒下,致使林凤池的后背和前胸被开水大面积烫伤,狱警们又指使值班人员向他的伤口上抹盐,几天后由于伤口腐烂发臭,狱警们就叫值班犯人在冲凉间用牙刷刷林凤池的伤口。
水泥地面的地表温度高达到70多度,狱警们指使值班人员剥光林凤池的衣服,把他拉到外面的水泥地上,狱警们让四个值班人员压住他的四肢成“大”字型压在水泥地面上进行曝晒,晒过正面又翻过来晒背面。后来又用两张厚棉被把他包起来接着晒,一共晒了几个小时。林凤池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出现了生命危险。
 
在酷刑室的学员,狱警一般每天用电棍电学员3次,每次2至3小时。一般情况下,一开始是2条电棍起步,以后增加直至8条,那些电棍大部分是新型的,电压非常高。这些没有人性的恶警每次电学员的时候,狰狞的面孔中透着一种凶残的兴奋与冲动。
在一百多天里,他们强行把塑料管插入鼻腔给我灌盐水,塑料管不经任何消毒,只在洗手盆里涮一涮。每次灌完,我都要呕吐,有时根本没有食物,只是用管子插到胃里乱搅和。每当他们灌食时,我浑身虚脱,狂呕不止。我被灌食一百多天后,承受能力终于也到了极限,我无法描述那种痛苦。我每时每刻我都想逃出这个人间地狱。长时间的绝食、绝水,加上每天遭受肉体和精神的折磨,我的眼睛模糊不清,浑身虚脱。我躺在床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掐我的脖子,按住我的头,每次我挣脱后,用手把管拽出来,他指使警察又强行插进去,无数次的进出,使我极其痛苦,眼泪和鲜血交织在一起。我睁不开眼睛,当时有个工作人员吓得不敢看我一眼,并给我带上墨镜,不进我的房间。
如果没有食物和水,正常人七天就得死去,一般人很难坚持下来,那真是难忍难熬,似乎要榨干身体最后一滴血般的痛苦。我浑身像火烧一样,全身发烫。
绝食七十多天时,无数个寒冷的夜晚,当所有的人都裹着被子睡着的时候,当我感到身体实在难以支撑的时侯,好几次我一个人挨着墙坐起,坐着炼功。清晨时,我呆呆望着铁窗外边,心里无限的感伤:失去了自由是多么的痛苦和寂寞。然而下一瞬间,我看着房间的床、门、桌子、椅子,似乎都在蠕动,彷佛都在向我招手,有说不出的喜悦。整个十方世界彷佛都在震动,似乎在等待什么,又想要告诉我什么。
大法小弟子媛媛(化名)今年十岁了。妈妈经常把节省下来的钱拿去做真象资料,家里生活清贫,媛媛想帮妈妈。一段时间里,她总是背着家人捡别人扔掉的易拉罐、硬纸壳等废品卖掉。够一元钱就到食杂店兑换个硬币。有时她的行为被家长发现了,还免不了责怪她几句。终于有一天,媛媛攒到十块钱了,她把这十枚硬币一本正经地捧给妈妈:这是我拣废品攒的钱,拿去印真象资料吧!妈妈接过这十枚硬币,一时说不出话来。
回忆见到走出魔窟后的袁江的情景时写道:你已经是皮包骨,瘦得几乎脱了相,要不是同修指引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就是你!你两眼微睁、口鼻流血、一动不动躺在那里。那个时刻我脑子一片空白,泪如泉涌、心如刀绞,我强忍着悲痛,摸了摸你的额头已冰凉,拉了拉你微发硬的手,再看看你的腿,我几乎昏过去。你的右腿膝盖以下竟然呈黑色的。小腿肚处有手掌大一块和脚的右侧也有一根手指大小的地方都没有了皮肉,整个一条腿就象干瘪了的枯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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