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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宇宙意識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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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宇宙意識的開啟

 

歷史的潛流

古瑪雅文明的毀滅一直是個謎。它留下來的古長歷對於星系運轉有驚人的準確測度,對於人類歷史的預測也一直為人所關注。這神祕的古歷這樣預示二十一世紀:那將是人類宇宙意識開啟的,全新的紀元。

對於我們生活的這個時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全球化帶來的全面物質化橫掃世界,羅莎盧森堡關於資本主義在一國內部到達飽和時將向外擴展,直到地球上的資源被全部吞食為止的理論正以無可挽回的速度實現。對許多人來說,全球化是唯一可見的目的地。上一世紀七十年代開始的,在南美、亞洲、非洲的宗教復興也被一些學者解釋為在感官文明的席捲下,大勢已去的精神裝飾性地反彈。對於許多人,文明的進程依舊定調在物的統治之上。

然而對另一些深信「上帝從未死去」的,以及對時代有敏銳觸角的人,在當今各大洲展現的,人們對信仰沛不可禦的渴求昭示了文明的大逆轉。這宗教的回歸有若白日一般耀眼,使得後結構主義重鎮如德希達、迦德瑪等人也不得不正視之,並就這不可忽視的世界現狀開了一次圓桌會議。

信仰潛入歷史大河的暗流,而在浩蕩的河面,科技文明塑造的生活生出了全新的人類。晚期資本主義流行文化飽含的物慾和越來越赤裸的末日情懷展示在巨型看板上、驚人的影像中。進入新世紀,聖嬰現象把飽受折磨的地球呈現在人們眼前,人人都承擔了一份全人類所負的罪責,就連無辜的動物也嵌入了致命的一環。草食溫和的牛被餵以肉食,在無法抗議、拒絕之下,它們集體發瘋了。而飛翔在高空,沒有國界的鳥兒們成了隨時將重擊下來,懲戒人類的瘟疫的帶原者。

在這標誌了末世徵兆的新世紀,神祕而深具權威的瑪雅古歷告訴我們:人類將進入一個對於宇宙奧義有全新理解的,意識大開啟的時代。

自然的祕密

十六、十七世紀科學革命以來,科學已隱然成為人類的新宗教。然而從近代物理中的量子力學、相對論,到海森堡自量子力學中得出的不確定定律、哥德爾的數理邏輯不完備定律,科學的界限逐漸被最優秀的科學家認知。晚近在哈勃望遠鏡下呈現的驚心動魄的星系的誕生、死滅,宇宙加速膨脹的現象,以及神祕暗能量的發現,都挑戰了天文物理既有的理論。在哥白尼顛覆了基督教神學宇宙論四百年後,人類對於宇宙的認識依舊處於童騃的階段。

在一次次觸及科學無法逾越的邊界後,科學家開始尋求和神學家的對話。上世紀末葉以來,神學、科學家之間的會議多次在歐美召開,並在世紀之交到達高峰。

在浩瀚的宇宙之外,我們腳下踩的地球也飽藏了祕密。二零零三年,轟動了科學界的印尼弗洛雷斯島小矮人化石的發現進一步挑戰了達爾文在物種與物種之間缺乏連接證據的進化論。二十世紀先後在敘利亞、秘魯、土耳其等地出土的,約三到五米高的巨人骨,以及大海嘯後從泰國PP島海底浮出的巨人骨骸更促使人重新思考人類生命,這萬物之靈的起源。

 

 

史前文明雄辯的證據從另一角度顛覆人們既有的,對自身歷史的認知。無論是埃及人面獅身上大量雨蝕的痕跡、秘魯古老壁畫上有違歷史軌跡的人像,都指向了超出人類所知文明的,久遠時光之前的文明。在非洲加蓬共和國發現的,二十億年前即已運轉的核反應堆更如一顆炸彈般投入了科學界。一九七五年,國際原子能會議公佈這鈾礦的研究成果。三十年後,美國航天局NASA公佈了反應堆的照片。


加蓬共和國出土20億年前核反應堆。(NASA)

和科學界維護既有認知體系的慣性異曲同工,在考古界,保守的學者對於顛覆既存歷史的發現諱莫如深。許多重大的發現因此迄今不為世人所知。在《上帝的指紋》、《禁止的考古學》等書中對這些史前文明以及學界的禁忌有詳盡的討論。在這一領域稍加涉獵後,我們將徹底改變來自教科書的,對於歷史固有的理解。

在這裡,我們觸及了人類古已有之的惰性。在由於支援日心說而被判終身軟禁的伽利略和因為宣揚宇宙多元論而被判火刑的布魯諾身上,這頑強慣性的破壞力顯露無遺。我們看見,人類意識的蛻變是一個緩慢而痛苦的過程,在抵達目的地之前一路徵斂犧牲品,把它們獻在文明的祭壇上,以保證人類歷盡滄桑,朝既定的軌道前行。

 

3. 萬物有靈
    在天文﹑考古之外﹐晚近的尖端科學步入全新的地域﹐邀請人從不同的角度思考生命。這是一個值得我們留意的歷史的弔詭﹕十六世紀哥白尼天體運行論逐步改變了以上帝為主掌的宇宙觀﹐驅使人類一步步義無反顧地轉向科技文明。五百年後﹐與之逆向而行﹐近代尖端科學對於人念波的能量﹐植物﹑水甚至人體器官意識的研究支撐破產的萬物有靈論﹐把科學引入了另一嶄新的境界。
如同科學革命肇端之初沒有人能預知它的後果將是什麼﹐我們正在經歷的一場新的科學革命同樣將引領人類步入全然未知的領域。
     植物的意識一直是生物界深具爭議的課題。美國學者巴克斯特在七十年代以測謊儀所做的研究在《植物生命的奥秘》The Secret Life of Plants一書中有詳盡的記錄。之後﹐前蘇聯科學家普什金等人通過不同的實驗證實了植物的情感﹑意識和超感智力。2005年,義大利佛羅倫斯舉行首屆植物神經生物學論壇﹐植物心理學漸受重視。對於與我們一同生活在地球上的﹐在叔本華的眼中“無比天真爛漫”的植物﹐人們開始有了更親切的理解。     
前沿科學在各方位朝前挺進﹐重新理解生命和死亡。在最敏感的領域﹕靈魂和瀕死經驗研究Near Death Experience(NDE) 中﹐通過嚴謹的臨床學﹐各國科學家從不同的角度詳實記錄研究結果。在對唐山大地震受害者的研究中﹐許多接近死亡邊緣的人看見強烈如同熱量的光﹐感受到一種祥和的情感﹐和世界各地瀕死研究的結果高度一致。
以下是一些人對自身經歷的描述﹕
“我感覺光由遠而近。那光有一種強烈的能量﹐它給我的感覺是如同比我在世上所體會過的愛強烈千百倍的﹐濃烈可以感觸到的愛的能量。”
  "那是和平。和平﹐但為了理解那是什麼意思﹐這兩個字必須用柔和﹑發光的顏色﹐寫得有幾千公里那樣高…它是完全的快樂﹐全快樂﹐超越了快樂的領域。”
    當人對於生命的終結﹕死亡﹐這千古以來詩人墨客的蠱惑﹐哲學的終極命題﹐抵達了無限寬廣而光明的理解﹐對於生命﹐我們同時生出了充滿了上揚之力的體會。
     近年來﹐性靈醫療spiritual healing以及與心理學結合的醫藥學Medical Psychology獲得了極大的重視。研究發現﹐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不可見﹑不可知的精神轉為可視﹑可觸的物質﹐刻鑄了人的肉體﹐決定了它的病變或是康健。通過心理戲劇﹑催眠﹑化解心病的儀式﹐醫療學家嘗試從心理上﹑情感上消去淵源深遠的病因。對於頑固的病症﹐這樣的醫療過程有時候是充滿了戲劇性﹐十分動人的。同時﹐精神和機體的相互作用﹑祈禱對艾滋病人的療效等研究項目獲得了大筆的資助﹐顯示精神與醫療的結合決非邊緣化的痴人說夢﹐卻是已進入主流的醫療思維方式。
根據美國貝勒醫學院的研究﹐安慰劑效應 - 如以假手術﹑糖水替代實際手術﹑藥物而生出的效果 - 是神奇的。在唯物質的藥和鼓勵/挫折的話語之間﹐話語的重量有時大過了藥。這大膽的實驗方向揭示了精神對於人的影響超過了人們一向倚重的物質﹐並預示被忽略了數百年的精神的重新歸位。
    在佛教的論述中﹐人的疾病﹑禍福(果)來自人自身的業力﹔唯有移去業力(因)﹐禍病才能從根本移除。這古老的﹐被視為迷信的理論在現代科學中獲得了有力的證據。這無疑是有益於人類的﹕我們將能確定﹐決定人幸福或是痛苦的決非出於偶然﹐而是我們自身的過去。我們自身的行為。一切的禍福來自我們自身 -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決定命運的事物。關於這一點﹐唯一的困難是﹕對於我們自身的善惡﹑行為﹐以及人生命真實的歷史﹑長度﹐我們同時需要抵達更遼闊而準確的理解。

時間之箭

 

 在所有前沿科學的研究中,直接挑戰人類世界觀的或許要算多維空間理論。一九五七年,物理學家埃佛裡特提出多重空間理論Many-Worlds Interpretation:根據這一理論,有多重的、平行存在的空間,事物以不同的方式同時生存、行動在其中。繼多重空間理論後,另有物理學家阿肯尼.哈米德提出人類生存的這個宇宙只是多維空間的一個層面(膜)──這即是多膜世界理論。試圖以優美的弦震動來統一解釋宇宙奧祕的超弦理論則相信宇宙在長、寬、高、時間四個維度之外,存在另外不可視的多維度,而時空、能量、粒子等都生自於宇宙弦神祕的震動。

最近,知名的多維度物理學家麗莎.藍道爾在實驗時,發現相撞的粒子有一些就這樣消失了,因而懷疑這些粒子進入了另外空間,並提出了宇宙可能存在無限的維度。歐洲原子核研究中心現正在瑞、法邊境地下,耗費鉅資興建迄今規模最大的粒子對撞機,以證實在人類的可視空間之外,隱祕的空間確實存在。

多維空間理論和《華嚴經》中「於一微塵中現三千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盡攝於一微塵裏」,層層小千、中千、大千世界相扣的宇宙觀暗暗合節,解構了肉眼所見的物質世界形成的屏障,指向無限多個平行世界構成的浩大宇宙。正如佛經所說:世界為幻象,把殊妙的宇宙真相蒙蔽。

在這裏我們必須澄清一個事實:日心說以及其後的克卜勒定律、萬有引力等發現所顛覆的,主要是以上帝創世為基礎的基督教神學宇宙觀。而晚近物理學在時間上的研究發現和佛教的時間尺度──即長達數十億年的宇宙迴圈期「劫」吻合:佛教中阿僧祗劫/無量劫所描繪的,遠遠超出人類想像的亙久時間和現代科學宇宙學所闡述的,宇宙經歷了無限多次的消亡和再生遙遙相扣,使人類再度思考生命的迴圈及其意義。

在對於時間、空間的理解上,當代科學與古老的佛教達到了高度的一致──這不是一件我們可以輕忽的事。

正當科學對基因、複製人的研究與宗教倫理越行越遠的同時,優秀的科學家開始懷疑,形上學者是否一直立在他們辛苦攀爬的山峰上,對他們頷首微笑。

讓我們回到哲學。從蘇格拉底開始,「什麼才是真實?」這一基礎命題貫穿了西方古典哲學。在德爾菲Delphi神廟的神諭中,老蘇格拉底正因深知自己「什麼也不知道」而贏得了雅典城最智慧的人的讚譽。柏拉圖《理想國》中著名的洞穴寓言則深刻地闡述了人們對於真實所抱持的、畫地為牢的理解。這自我設限的局限性在整個形上世界被切割的現代生活中抵達了谷底。人們成為心甘情願地把背對洞穴外的廣闊天地,面朝穴壁的奴隸。

「什麼是人所能知道的真實?」不再是對掌握自身命運滿懷信心的理性主義之後人類所關懷的問題。在太快來臨的十九世紀懷疑主義以及「人」自身成為研究課題的二十世紀,「真實」──人所生活於其中的,人所能知道的真實,變得越來越狹窄,並在其狹窄中滋生了光怪陸離的,無限多元的面向,以惑人心目。

然而對於人類歷史內在的矛盾,我們並不陌生。就在一切似乎陷入了無遠弗屆的物的統治,以科學為依歸的科技文明成為文明的唯一道路時,從科學衍生出的前沿科學大膽地邁向了物質世界的邊緣,邁向了肉眼看不見,然而理論上來說必須存在的,分子以下的顆粒構成的世界。邁入了貌似無知無識的植物、元素的敏感心靈。更嚴重的是,它一步踏上了生死的邊界。

於是,一個奇蹟出現了:和我們陷入電腦、數碼的生活平行的,是向整個既存世界發出問號的、隱形的事物。就在我們自認末日就在轉角,並且拍出了一部又一部可怖而又充滿了真實感的、啟示錄式的電影時,出土了讓我們不得不重新解釋自身歷史的巨人骨。與此同時,在天文望遠鏡裏,我們看見了燦爛的初始誕生的恆星,巨大的星系爆炸、毀滅而後再生。

似乎是這樣:我們的結束和我們的開始以一種奇特的方式重疊在一起,叫我們難以確認何者更真實,時間之箭正在往哪個方向前進。正如詩人艾略特所說:「在我們的開始是我們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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