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夏禱]首页 
博客分类  >  文学艺术
夏禱  >  七柱殿
夏禱 真善忍美展题记 - 新世纪的艺术回归

43027

* Style Definitions */ table.MsoNormalTable {mso-style-name:表格內文; mso-tstyle-rowband-size:0; mso-tstyle-colband-size:0; mso-style-noshow:yes; mso-style-parent:""; mso-padding-alt:0cm 5.4pt 0cm 5.4pt; mso-para-margin:0cm; mso-para-margin-bottom:.0001pt; mso-pagination:widow-orphan; font-size:10.0pt; 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0400; mso-fareast-language:#0400; mso-bidi-language:#0400;}

《真善忍美展》題記

新世紀的藝術回歸

夏禱

     

         2012年已臨。一切有如一場大夢,我們離醒來的時刻越來越近。在這非凡的時刻,必定有非凡的預示。除了大地裂開、天降雪火之外,有什麼非凡的事件從另一方向諭示天地不可違逆的意旨?

要留神觀看,要留神諦聽。在我們不注意時,有什麼力量悄然降臨,把一切洗淨。有一天我們大覺夢醒,看見這已是另一個世界。

在這大蛻變中,出現了《真善忍美展》。與人們的預期背反,美展畫家全面向正統寫實藝術,向提升、淨化的精神回歸。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和時代逆向而行的藝術行動。這一逆眾水而上的行動艱辛、蘊藏深意。

《真善忍美展》出現在人類文明的尾端。唯有橫跨時間深廣的維度,縱觀繪畫史一百多年來驚心動魄的變遷,其殊妙的意義才能全幅展現。

 

I. 現代主義的跨世紀風暴

「印象」

1874年,巴黎有一個奇特的畫展。畫展中,一幅名為《日出.印象》的畫上,一枚紅日在光影中浮沉。在巴黎人眼前出現了平面化、光影化的自然大特寫。出現了聚焦在前景的現代視角。站立在這些捕捉瞬間印象的畫前方,熟悉羅浮宮中藝術瑰寶的巴黎人震怒了。

人們沒有預期,這些被咒詛的作品將掀起一場跨世紀的風潮,顛覆人類兩千多年來的美學。浮光掠影式的印象挾帶著現代都會圖景,形成了新時代的藝術風格。一如現代文學向意識流、人物心理轉向,出現了視角向內縮聚的現代繪畫。

與十六世紀肇端的科學革命遙相呼應,印象派是人類文明的又一分水嶺。在印象派畫家筆下,大自然瓦解、變形,成為充滿了個人意志和風格的現代繪畫。促成這變化的,除了變化中的時代,是畫家變化了的心靈。生活在十九世紀花都巴黎的印象派畫家不再諦聽自然沉默的大音,卻把視線轉向街道上的馬車、喧囂,轉向自己騷動的心景,直到古典繪畫中包容一切的天地從眼前消逝。

終極來說,是以極端的個人主義、錯位的視角以及絕望的心靈,現代人創造著與古典精神相拒斥的現代藝術。以全部心靈把古典精神融入繪畫的米勒深信藝術是自然的兒女,並以深刻的宗教情感來描繪田園。在他最後的日子裡,在聖雷米,梵高回頭一遍遍臨摹米勒,以慰藉自己狂亂的心靈。這一段悲愴的故事少為人提及,卻是現代與古典之間最有力的辨證。

告別以天穹為背景的古典時代,告別對失去了的樂園耿耿於懷的浪漫主義,我們進入切去了形上的信念,以人的意識、人的視野為唯一基準的現代。而所謂的人,在科學、工業革命之後生出了在思維、觀看方式上全新的人種。

變化了的人類創造變化了的藝術——這或許是不可逃避的歷史宿命。

《晚禱》,18571859年,法國巴比松派畫家米勒知名作品,描述一對農民夫婦在遠處教堂鐘聲響起時,放下手上的工作,虔誠地祈禱。

 

我們的時代

人類集體創造的藝術是人生存狀態的度量計。它誠實、驚人地展現了我們所生活的時代。

進入二十世紀,一旦啟動的現代主義全速朝前推進。人觀看、表達的方式經歷了一場海變。當現代繪畫抵達了普普風潮的複製人頭像、抽象畫中變形的人體,被解構的,是人的生命自身。當我們進一步抵達了把情感、表達切割出去的極簡主義,抵達了反藝術、反美學的裝置、觀念藝術,被消解的,是創造本身。

在古典藝術中,獨一無二的藝術家創造了獨一無二的作品。距離最後一位古典畫家,我們遙遠若光年外的星辰。告別古希臘雕像、巨幅中國山水畫,我們有了美術館牆上巨大而荒蕪的色塊、如同廢棄物的雕塑、爆破後的火藥粉痕跡。與人的生命一起,人創造的藝術降到了悲劇式的臨界點。

我們生活在颳過了現代主義風暴之後的二十一世紀初。凝望橫亙在現代、古典藝術之間的一道深淵,和現代文明同步,現代藝術陷入了沼澤地帶。一種有若狂疾的虛無被植入人類文明中,把藝術、把事物的意義從核心卸解。

嚴格來說,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藝術的時代。依據古文明的靈視,藝術是天賜的禮物。是人藉以追憶遙遠形上世界的金觸鬚。經由藝術,人表達高貴的情感。在十分真切的意義上,沒有了藝術的人類是失去了表達和聲音的半死的生命。是失去了鳴喚的鳥獸。

除非我們望著美術館中荒蕪的畫布、冷雕塑,望著電影院中冷酷的槍擊、和真實平行的末日圖景說:「不錯,這就是我們的心靈寫生。它生動而逼真。」除非我們甘願擁抱這一座現代的廢墟,我們將不得不承認:有著危險心靈的人類生活在由一隱匿的力量所打造的,危險的時代。

 

囚徒的創造

何時開始,有一隱形的力量攫住了人類。不是出於偶然,更非出於自然,這來自外太空的隱匿力量把人類領入深淵。背離了古典科學虔敬的精神,現代實證科學把背朝向神祗,把肉眼所見的可視世界作為唯一真理。現代科學挾強大的風潮席捲而過,所到之處,人從內部一絲絲蛻變,和原初的自己告別。

讓我們以最大的清醒回溯人類文明在這兩百多年之間的海變。以最迫切的心,讓我們回溯跨世紀前後二十年間以加速度激變的世界——也就是我們所生活的現在。讓我們追憶數碼化、高科技化之前人在大地上的生活。如果能夠,讓我們看見人在時間中不斷遷化的形象。在這被囚禁的兩百年間,從內到外,人悄然變化,直到不可辨識。

現代科學帶領人類走上的,是一條死亡之路。

從為現代科學悄悄變化了的心靈出發,人創造了變異的藝術。舉目四望,我們看見了意義歸零的繪畫、雕塑。看見了背叛、絕望的藝術之心。藝術中的整體要素被分解、切割,抵達了荒誕的非藝術。心靈被囚禁的人類繼續創造這屬於囚徒的,奇特的創造,與古典的蒼穹、孕生的大地漸行漸遠。

這不是一句驚世駭俗的耳語:「藝術已死。」在極迫切的意義上,與人創造的心靈同一,藝術——真正的藝術,已被毀棄。

沒有了藝術的人類是瘖啞的鳥獸,是失去了天穹和大地的,半死的生命。

 

   

II. 回歸

真、善、忍

我們生活在一座現代文明的廢墟中。從這裡出發,回到真正的創——這需要絕大的勇氣。需要絕大的力量。

新世紀之初,一群畫家向古典美學、古典視平線全面回歸。在他們的畫布上,人獨一無二的生命再度展現。2004年起,這群畫家巡迴世界展出《真善忍美展》,把被人們遺忘的真實揭示。

久違了的古典寫實繪畫風格回到人們的視野。在十分深刻的意義上,這是與一百多年前印象派畫展逆向而行的事件。像是逆向飛行的一支箭矢,藝術穿過時間,把自己治癒。

畫布上,古典視平線向上延展,直至天界、神,以及神的使者。從另一相反的方向,這群畫家深入黑暗的核心,探入從陽光下移走的,禁錮的真實。

無限向上延展的視角和探入黑暗的行動:在虛無主義瀰漫的現代、後現代藝術界,這雙向的深度寫實是一種挑戰。對於安逸於物質生活、滿足於自己每天被餵養知識的人們,這些繪畫使人不安。凝望牆上一幅幅揭示真實的油畫,不知情的人們如受重擊:「這不可能﹗真實不能是這樣。」

真實使人不安。極度的黑暗使人極度不安。在這虛無主義盛行的時代,這些古典寫實繪畫有如一道閃電,劈開現代黑暗的夜空。

 

一條真正的路

在《真善忍美展》畫家群回歸古典美學之前,他們各自在藝術的路上迂迴前進。

「我在藝術創作的道路上不斷尋找著光明,意識到的卻是前途的黯淡。95年春,我在極度的焦慮中創作出了現代裝置藝術:《二十世紀末》。」畫家群中最年長的雕刻家張昆侖自述。

在日本獨自思索的李園經歷了雷同的焦慮:「96年我開始感覺到文化藝術的沒落和末日……我覺得必須思考這個問題了,我看了很多的書,我感到如果人類按照現在的方向發展的話,是沒有出路的,是個死胡同。我看了很多的書以後,就肯定有一條相反的路,是真正的路。」

長於思辨的汪衛星一樣走過崎嶇的道路:「我追求美,一直想追求一種純粹的藝術,一種永恆的東西,但是在現代社會中我沒有找到。我就認為那找不到,那麼唯一的真實就是一種破碎。因為我看到的一切沒有一種完美的東西,既然真實就是破碎,那我就表達破碎。」

「通過修煉我知道,我們所表達的真實只是代表我們當時的心情,對於修煉的人來說,改變了內在素質的時候,想表達的就不同了。我這時想表達的是一種鑽石的美,這樣的一種亮光。當我處在石頭的狀態,我就去表達石頭。當我已經不處在石頭狀態的時候,我就不想去表達石頭了。」

從破碎的石頭到鑽石之光——汪衛星誠實地描繪了現代畫家的焦灼感。這焦灼之中有一種悲愴。為一種隱形的力量所捆綁,人類集體的創作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困惑。唯有地下破碎的石頭是真實。以難以具陳的絕望之情,現代畫家提筆畫那些變形的、醜陋的,那些和他們的心境相通的事物。因為從他們站立的地方望不見其他的事物。唯有理解這一點,我們才能真正理解現代藝術。才能理解人類集體陷入的窘境。

對於這群畫家,放棄自己在現代藝術中的成就,毅然向古典精神回歸是一種自我拯救。他們清楚地看見除此之外,別無他途。除此之外,別無拯救。

 

藝術的煉金術

如何從赤裸裸的真實提煉藝術?這是《真善忍美展》畫家群面對的難題。

1999年,地球上最古老的文明:中國大地上降下了濃霧。在無神論的統御下,信仰被偽化、摧殘。對於一群修善、修真的修煉人,國家機器撒下了漫天大網。千萬名信仰者流離失所、被打入地牢、承受酷刑。他們從勞教所失蹤,直到有一天,一具有奇特傷痕的身體出現在某地。很久以後,人們才知道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他們的心臟、腎、眼角膜被摘取,高價出售、移植,他們掏空了的身子送入焚化爐,嘴裡、手上的金飾被看火人剝下,賣掉。

這些由於信仰而蒙難的人和這群畫家同是法輪大法修煉人。也就是說,畫家所描畫的苦難隨時可能臨在自己身上。當他被問起在獄中遭受的凌辱時,張昆侖抽搐著臉背轉身去,沉默良久。言語無法訴說的,畫家們一筆一筆畫上了畫布。

如何描繪這慘酷的真實?如何在有毒的黑暗中淬取金粉,把它塗在畫布上?縱觀繪畫史,我們很少看見似這群畫家在畫中所描繪的神情。在他們的畫裡,人的眼睛、人的臉龐、人的手承載了過沉、過重的情感。

「畫古典畫必須沉靜下來,每一筆都得沉靜下來。尤其是畫眼睛,畫被迫害的大法弟子的那種眼神……畫迫害很不容易,修煉人和常人不一樣,即使受迫害,依然有一顆慈悲心,眼神中的慈悲和忍受不容易表現。」在《孤兒淚》、《保外就醫》中描繪了難忘的眼神的董錫強如此說。

《劉成軍》(堅忍不屈的精神),Kathleen Gillis,油畫,32×58英吋,2004年。●

「對於《堅忍不屈的精神》中的人物,我想展示他的慈悲和力量。還有那手,畫那手是我感到最美好的一個經歷……仔細看那手,你會看到那手指的關節紋路就像是向外發射的法輪。我試圖畫出那手的慈悲。」「我很快發現當我認為一幅畫已經完成時,其實它沒有完成。遠去了。在當代藝術中可能被視為新鮮而有表現力的繪畫,對我們而言只不過是初步的習作。」

加拿大畫家凱瑟琳.吉利斯(Kathleen Gillis)的這一席話讓我們驚覺這群畫家和當代美術不可以道里計的差距。在基本功上的高度要求成為這些畫家描繪黑暗的堅固基石。

「我從師父講法中理解到事物越細膩越微觀,就越逼真。我體會到這個道理後發現,如果我們不斷將畫畫的更細膩,其細膩的程度能夠超越照片。當超越照片的時候,我回頭看那畫就更加生動,更加實在、感人。我覺得我抓住了古典繪畫的精髓。」從技巧到內涵深具古典精神的《蒙難在中原》作者李園如是說。

物質和精神是一性的;同樣的,技巧和人格是一體的兩面。這來自修煉的體悟貫徹到這些畫家的藝術修為上,指引他們在藝術上攀升。

「我覺得我們畫得越單純,越不顯露技巧越好,才能傳達出更完美的理念,包括對真善忍的體悟,對殘酷的揭示,以通過這些畫捍衛修煉人的尊嚴。」從2004的《天人合一》到2009年的《震撼》,陳肖平的畫呈現了莊嚴、平和。她說得簡單而深入:「畫的品位要高,那人品就要高。」

 

<純真的呼喚>,陳肖平,油畫.帆布,66×92cm2005年。●

「我們知道,文如其人,畫如其人。當你畫每一筆的時候,作畫人的人品、修養、閱歷,甚至健康情況,全部的信息都會帶進去。它就是你的內心世界的一面鏡子。」洗去了現代藝術的烙印,在創作中展現最大向度的張昆侖如是說。

「作為一個藝術家,當這麼多人被迫害死去,我們如果還做一個旁觀者,不說一句話,實際上不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畫得再好,也只是畫匠。因為人是有靈魂的,有良心的,有道義的。」汪衛星一語道破事物的本質。

唯有向內心不斷挖掘、淨化自身,畫家獲得了面對黑暗的力量。為了肩負起艱鉅的使命,對於這些修煉人畫家來說,不是技巧而是人格,是第一性的。唯有以全部的感知力去凝視這一場迫害,唯有生出最大的慈悲,一個畫家才能升上來,把這其實無法呈現的殘酷呈現。

在受難中生出了堅如磐石的信念:這艱難的孕生成就了藝術的煉金術,也是貫穿了《真善忍美展》的美學。真、善、忍,這不變的美德貫徹在這些畫家的繪畫中,以豐富的光譜折射出他們各自的風格。

經過了漫長的歲月,人類的情感內容龐雜、深沉,含藏不同的層次。誠實來說,人如今的生存情境難以用平和的古典寫實來描述。從題材到風格,這些畫家面對的是人類久違了的精神內容。朝向這精神內容的攀登,不可諱言,是一條艱難的回歸路。

以修煉人的靈視,以修煉人的善的能量,這群畫家找到了一條把黑暗點鐵成金的藝術之路。

  

古典主義的天穹

《真善忍美展》所呈現的古典視境與現代美學捍格,指向另一種思維、另一種生活。那是與時代逆反的,人類未來的方向。

真正大膽的行動需要內在精神的支撐。為了描繪沉重的真實,這些畫家獲得了形上的加持。一如牢獄中的大法弟子,他們的信念有多大,這加持的力量就有多大。藝術上、精神上堅如磐石的信念:這同源的信念彼此輝映、激蕩,生出了人類史上珍貴的繪畫。

這群畫家的畫中出現了久違了的,在古典繪畫中自如穿梭的神祇、帶翼的天使。流離失所的女孩的夢中,白翼天使優美地拉小提琴 (《流離失所》,李園)。大法集會上空,濃密的烏雲中集結的人馬顯示著正負生命展開了驚心動魄的激戰 (《宇宙之聲》,凱瑟琳.吉利斯)。獄中,一大片聖潔的金光伴隨一隻向下探的,給予和安撫的巨手,探向被捆綁的修煉人。(《堅忍不屈的精神》,凱瑟琳.吉利斯)

 

●《流離失所》,李園,油畫,48×36英吋,2006

 

●《宇宙之聲》,Kathleen Gillis,油畫,32×57.5英吋,2004年。●

這些畫訴說著同一件事:這世界並非肉眼所見,卻隱匿著深層空間中的神祕力量。凱瑟琳.吉利斯說過一句話:「我想,我不該只畫我看見的東西,也該畫我知道的東西。」

不能否認,天使、聖蹟和這時代格格不入。然而回顧一部繪畫史,天堂和人間時常並存在同一幅畫上,神祇是古人可以觸摸的,真實的存在。而對於這些畫家,神佛真實不虛,有如自身的手掌一樣溫暖,可以信賴。大法弟子脫落了鐵鏈,堂堂步出牢獄(《正念走出》,陳肖平)——發生在獄中的一件件奇蹟是神祕力量的證言。人的信念足以轉變外在的風景,直到這一神祕力量接掌真實,把它逆轉。神不可詆毀的大能回到人的視野,把人的觀念變化。

隔著現代、古代藝術之間的一道深淵,修煉人畫家向古典主義的大穹回歸。這並非重拾老掉牙的美學。恰恰相反,這是一場深刻的藝術變革、心靈的洗滌。藝術是自然的兒女;直到今天,人類沒有窮盡自然的真諦。有如率領兵馬奔馳而至的一面旗幟,這誕生於自然的古典美學反照並驅逐了現代文明的廢墟。

 

聖者歸來

《真善忍美展》中有一幅十分特殊的畫。畫的上半部是展一雙巨翼的聖王,下半部是混沌中的層層世界。聖王打下的巨大光柱穿透了不同空間,一直到昏暗的最低點。他和這層層世界中的眾生立下了誓約:在一個至為重要的時刻,他們將立下至為重要的抉擇。有如一個現代的神話,這久遠前立下的誓約正在今天兌現。(《主佛降臨圖》,張昆侖、陳肖平)

●《主佛降臨圖》,張昆崙、陳肖平,油彩.畫布,300×120cm2007年。 ●

無論是聖王光焰無際的形象,或是這幅畫所敘述的奇妙故事,都遠遠超出了人類的想像力,更異於任何宗教的教義。當這幅畫出現在美展中,我們知道,畫家所描繪的已超出了這場迫害,而觸及了他所知道的,更高的真實。

以萬丈的光焰,神回到人的視野。一起回返的,是孕育了萬有的宇宙。是多少億劫前定下的藍圖。依據各人立下的抉擇,生命走到了各自所屬的境地。人不再相信的大審判與火刑、懼怖一齊降臨;天穹之頂,是人不敢相信的,榮耀的光環和寶座(《悲喜淚》,張昆侖)。

《悲喜淚》,張昆崙,油彩.畫布,120×300cm2007

 

 

 

為現代人所嘲弄的神話回到繪畫中,和悲慟莫名的現代心靈並列在美術館牆上。這是我們這時代的一個奇景。千真萬確,人生活在這雙重的深層真實之中。藝術從廢墟中升起,把生命封塵的記憶展示在畫布上,召喚人迷途的,人高貴的生命復活。

與時代逆向而行的《真善忍美展》是一個邀請,為了讓忘卻如何觀看的人們再度看見。而真正的看見是一種了解。是一種虔誠。

神賜的禮物:藝術洗淨了自身,再度引領人看見萬有的真實。現代文明打造的廢墟有多荒蕪,這重新升起的藝術就有多大的悲願。現代美術中有多深的創痕,這朝向古典精神回歸的繪畫就有多大癒合的能量。以巨大的耐心,時間等待人類走過現代主義這一場跨世紀的風暴,卸下如影隨形的絕望,來到了宇宙在狂飆中翻開來的,寫滿了沉痛諭示的這一頁。

 

結語

我們站立在一場大夢的邊緣。當所有的繪畫聚集,我們走過這些沉默的、這些巨幅的畫,宇宙的寓言一幅幅展現,這曠古立下的神聖藍圖。在以劫來丈量的時間中,以最大的耐心、最大的善,宇宙更新自己、洗淨自己。

為了這大洗滌,生命歷盡艱辛、付出所有,以成就偉大的宇宙正法。傾盡所有的海水,誰敢把這一切書寫?殊勝的修煉、磨難中大法弟子的大善大忍、層層世界眾生的正信、深悲與至樂:一幅幅巨畫在宇宙深空中徐徐旋轉,這亙古譜下的詩篇、神示的輝煌。

《真善忍美展》:人洗淨了藝術,贖回了藝術。文明的廢墟中升起了一座天梯。天穹打下一柱光,把人被囚禁的靈魂釋放。

一切皆是真實,一切皆是必然。這一部宇宙正法史穿透了無垠天界,從無限洪觀到無限微觀,從最最遙古至永永遠遠,把聖王浩大的悲願成就。神諭的天音響徹蒼宇,為了萬有洗淨了的永生。為了聖美、初生的新宇。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